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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互利合作注入新动力,为互联互通开辟新空间

加强务实合作,畅叙邻里情谊。国际社会高度关注中国领导人此次南亚之行,人们期待此访将为中印、中尼乃至中国同南亚关系发展注入新动力。

澎湃国际 9小时前 3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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残雪的前期作品《黄泥街》《苍老的浮云》我都读过,而且很喜欢。80年代末,我曾跟随我的诗兄彭国梁去过一次残雪家里。大约是国梁兄请残雪帮他做件西服,他去拿,我跟着去了。印象中,她穿着朴素,话不多,长得不算漂亮,嘴巴那里有点怪怪的。但我后来看残雪的照片,一点都看不出来,不知是不是“儿时”记忆很不靠谱。
我不记得是哪一年,上世纪末本世纪初吧,我在一本杂志上读她的一个中篇,篇名也忘了——这估计是老年痴呆了——我反反复复读了好多遍都没读懂,后来她的作品我就看得少了。2016年,散文家范晓波主持的《星火》杂志约我写一篇有关“文学湘军”的评论。我不是评论家,也很不会评论别人的作品,但老朋友交代的事不能不去完成,我就斗胆写了一篇《圈点文学湘军》,其中有写残雪的一段。请允许我偷懒,摘录一下那段文字:
“残雪长期僻处长沙市一条小巷里,以裁缝为业,我曾跟随国梁兄去她家,看过她踩缝纫机的样子。莫言获诺奖之前,残雪在西方文学圈的名气比莫言大得多。她的名篇《苍老的浮云》《黄泥街》曾改变过我的文学观。残雪是中国最早的不为读者写作的作家,她只面对自己的灵魂和困境。她的文字是一口深井。所有路过者都容易忽视它,但如果你偶尔趴在井口,往里面看,就会奇妙地看到自己略显晦涩的面孔,你会怀疑那是不是你。然而,井的深度一定是有限度的。无限的深,就只能让自己变成越来越模糊的影像。过于内视,使残雪的后期作品对我不太有吸引力。”
当然,很可能是由于阅读者的浅薄与浮躁,从而导致无视甚至怪罪作家的深刻与睿智。这在文学作品的阅读中是极大概率的事件,说明我还要加强学习。残雪痴迷于哲学,其兄是知名哲学教授,这或许是她的文风偏向艰涩的一个重要原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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